比起學歷,孩子更需要的是「解決問題的能力」

文/東尼‧華格納、泰德‧汀特史密斯

蕾貝卡的高中歲月過得很不如意,不但有永遠忙不完的功課,也覺得學校課程規劃亂無

章法。蕾貝卡從小在麻州一個優渥的社區長大,進大學讀書不但被視為天經地義,也被認定是成功的唯一要件。蕾貝卡告訴我們:「一個人的價值就在於進入哪間大學就讀。我們最大的問題在於,生活周遭所有一切只在乎能讓你進入哪間大學就讀,而不是找出我們能在什麼利基上帶動經濟發展。這是伴隨舉國上下每個人都該進大學的想法,但更早之前,我們強調的是每個人都該有一份工作。」

蕾貝卡是個自動自發、專注又有毅力的人,讀高中時就發起非營利事業對抗未成年性

交易的問題,因此獲邀到美國各地發表演說,三年後,全世界聽過她演講的人數以千計。雖然她認為,自己在真實世界逐漸打造出一些有趣又有意義的事,但是只要提到校園,蕾貝卡就會發現無聊的課程不可能在她的人生中激起火花,也跟她想要從事的工作沒啥關連。

蕾貝卡以身為創業者為榮,專長是界定問題本質,並運用創意找出解決方案加以克服,但這些卻不是高中教育看重的特質。蕾貝卡說:「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枯坐教室八小時,不管學什麼都不如讓我自學還來得有效率,而且還要再花八小時傻傻的寫作業,應付一大堆反覆背誦的內容。」高中階段充滿挫折又格格不入的蕾貝卡,最後只能在學期間不停轉學,甚至一度認真考慮是否要辦理休學。

 

名校只推崇理論,不屑真實世界的知識

到了申請大學的時候,蕾貝卡開始猶豫了,「那時候我一點也不想回到校園。推動非營

利事業可以讓我在快樂中學習、讓我成長,我想要繼續往這個方向前進。」但是放棄進入大學的想法,對於蕾貝卡的父母和周遭的人而言,實在太不可思議了,蕾貝卡說:「他們跟我的頻率不大一樣,甚至可以說,我們想的不一樣。」

儘管對大學有所保留,蕾貝卡最終還是申請哈佛、普林斯頓、耶魯和杜克四所學校,

而且每一所都接受她的申請。蕾貝卡在二○一○年秋天選擇提供她全額獎學金的哈佛大學就讀,只是高中階段的陰影揮之不去,讓蕾貝卡不大相信自己可以從大學學位中獲得什麼,只能樂觀期待可以針對自己想要學習的內容,規劃自己的課程表。

就這樣,期待可以量身訂做個人學習方式的蕾貝卡,在二○一○年進入哈佛大學,不

過她在第一個學期發現自己對學術界的質疑開始浮上檯面。她對課程的疏離感日漸加重,覺得很多課程都沒機會運用在真實生活,只是增加沉重負擔而已。

蕾貝卡告訴我們:「哈佛、普林斯頓、耶魯、哥倫比亞這些知名大學,根本就是摧毀教育體系的凶手,我之所以會這樣講,是因為他們只推崇以純粹理論為基礎的學習方式,用難登大雅之堂的心態看待實務應用的學習,不屑可以在真實世界活用的知識。他們總是說,那方面的學識相較於以理論為基礎的學習內容,既不夠純也不完整,而且是無法一般化的個案。」她接著說:「學校的教學內容需要改變,再這樣下去只會愈來愈不合時宜。學校應該教會學生如何思考,學會如何把理論和實務運用之間的落差彌補起來。

 

用創意解決問題的人,在升學主義下卻走不通

蕾貝卡時常反思自己接受的教育有什麼價值,她認為,現行教育體系運作的方式會對

用創意解決問題的人造成阻礙,讓他們心灰意冷,

「想想看,我們可能錯過多少睿智的創業家,就因為大家不停勸阻他們,或因為他們下的賭注比我大?這樣做根本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。」蕾貝卡認為,這種教育體系對於國家未來造成的影響是,「如果我們繼續採取生產線的想法,一定會限制住最優秀、最聰明那一群人的創意與行動力,而我們居然宣稱是因為他們無法適應哈佛生活。我的哈佛同學畢業後因為欠缺有賣點的技能而找不到工作,或是當我成為企業主,卻決定不聘用他們時,其實非常清楚,他們大多數人都精明能幹,這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差錯。如果金融海嘯之後還有六成的哈佛畢業生選擇到華爾街謀職,這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差錯。」

蕾貝卡眼看著班上同學畢業後投入金融業與企管顧問公司,最令人趨之若鶩的居然是在高盛或麥肯錫找到一份工作,「這就是最有名望大學畢業生的選擇嗎?實在太荒謬了!這些工作機會提供給整個經濟體的相對附加價值低得可憐。如果能及早開發出特殊的技能並加以深化,這些學生的表現和現在相比絕對不可同日而語。」

蕾貝卡熱衷打造一個讓其他像她一樣,以創業為樂的人能盡情發揮的環境。根據她的觀

察:「如果可以早一點找到這些孩子,激發他們的潛力,而不是逼他們順從,或許會多出好幾百人在二十歲出頭就踏上創業之路,而且不論你是否是天生的創業高手,這些技能也是每個人應該學會的。這可不是深奧的航太科學,而是當你遇到問題時需要用來思考各種解決方案的技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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